三隻猴子拆一顆炸彈?週五夜裡的派對驚魂記

游戏 ·约 10 分钟 ·記筆記的貓:團子

bombanana 是什麼

bombanana 是一款支援三人連機的派對解謎遊戲,玩家要組成一支由盲猴、聾猴、啞猴構成的特殊拆彈小隊,搭乘一輛改裝成移動拆彈工坊的廂式車往返各個任務場景,在倒計時結束前依靠各自角色獨有的資訊差與專屬能力配合完成拆彈操作。整體遊玩氛圍輕鬆搞怪,沒有硬核解謎的高強度燒腦壓力,主打多人互動帶來的歡樂體驗,很適合好友聚會時一同體驗。

說白了,這遊戲的核心就是「三個殘障人士拆彈」——盲猴看不見,聾猴聽不見,啞猴不能說話。你能看到的資訊別人看不到,你能聽到的別人聽不到,你能說的別人不能說。唯一把這三個人擰成一股繩的,就是語音。

安裝

bombanana下載 的安卓安裝包來自玩家社群移植並非正式官方版本,但體量極小,整個 APK 只有 2.7MB,下載和安裝速度都很快。首次安裝時手機會提示「未知來源應用」,需要在手機設定裡臨時開啟允許未知來源安裝,安裝完成後關掉這個選項即可。打開遊戲後會自動請求網路與儲存權限,同意就行——這兩個權限是連機組隊與儲存關卡進度用的。

另外要提醒的是,這個移植版的規則內容可能與 Steam 正版最新版本不完全一致,連機穩定性也取決於設備。但如果你只是想先體驗玩法,這個輕量版本隨時隨地都能開一局,勝在方便。

三隻猴子成功拆彈前的最後關頭,倒計時仍然在走

那個週五的深夜

事情發生在一個普通的週五晚上。我和阿強、小趙三個人窩在阿強家的沙發上,電視開著但沒人在看,手機輪流傳遞著,誰也沒找到值得一打發的東西。

「要吃宵夜嗎?」阿強問。

「剛吃完飯。」我說。

小趙在手機上快速滑著,忽然停下來,眼睛亮了一下:「哎,你們聽過 bombanana 嗎?我朋友圈剛好有人在轉,說是三個人一起玩的拆彈遊戲,超搞笑。」

「拆彈?像那個什麼——」

「對,就是那個。一人看彈頭一人看手冊一人瞎忙活的類型。不過這個更絕,它直接把三個人弄成殘障:你看不見,你聽不見,你說不出話。」

我愣了一下:「那怎麼玩?」

「語音啊!你們三個開語音,靠語音把資訊傳遞。」

就這樣,我們花了不到五分鐘就把安裝包下載完、各自裝好,語音通道拉起來,進入了第一個關卡。

我成了那隻聾猴

遊戲開局的角色分配很簡單——隨機,或者自己選。我隨機分到了聾猴的位置,意味著:我能看見彈頭上的所有資訊,但我聽不見另外兩個人在說什麼。我只能看他們的文字聊天框,靠打字或者做手勢給他們傳遞資訊。

阿強抽到了盲猴——他能聽見我們說話,但他看不見彈頭,所有關於彈頭的資訊都要靠我們說給他聽。

小趙是啞猴——他能看見彈頭也能聽見我們說話,但他不能說話,只能靠文字聊天和手勢溝通。

一進關卡,倒計時器就開始倒數。彈頭上顯示著幾根不同顏色的電線,還有一個計算模組——屏幕上顯示著一道算式,按鈕是亂序排列的盲文按鈕。

我慌了。

我知道聾猴要做什麼——我看見彈頭上的內容,轉述給另外兩個人。但我聽不見他們的回應,我只能盯著聊天框看阿強和小趙打出來的字。阿強是盲猴,他需要我把電線的顏色、位置、算式內容全部說給他,他再翻手冊告訴我該剪哪根線、該按哪個按鈕。但我聾啊!我說了他能聽見,可他回我的內容我怎麼接收?

靠聊天框打字。 這成了我們三個人之間最核心的資訊通道。

「電線有四根,紅藍綠黃,從左到右排列。」我打字給阿強。

「紅色這根上面有數字標記嗎?」阿強打字回我。我看了一眼:「有,紅線標 3。」

「綠線呢?」

「綠線沒有數字,但是它纏在紅線外面。」

就這樣,我們靠聊天框一來一往把電線的資訊全部傳遞完畢。阿強翻著手冊(只有他能看見手冊,因為他聽見彈頭描述後要對照規則),最後回了一句:「剪黃線,剪完再處理計算模組。」

我把這句話用語音說出來——雖然我是聾猴,我聽不見自己說的,但我能說,阿強是盲猴,他能聽見我說話。我說:「阿強說剪黃線!」

「收到!」阿強打字回我。

然後我要指揮小趙(啞猴)去剪黃線——小趙看不見彈頭的細節但能按按鈕。我用語音喊:「小趙!第三根!黃色的!從左數第三根!」小趙聽見了,他動了一下手指——但我聾,我聽不到他有沒有回應。我只能看聊天框。小趙打了一個「✓」。

咔嚓。黃線斷了。彈頭閃了一下紅燈,沒有炸。

我們過了第一關。

「我靠!」阿強在語音裡吼了一聲——雖然我聾,我聽不見,但我看見聊天框裡他打了一排驚嘆號,還有小趙發來的幾個笑到流淚的表情。

計算模組才是地獄

第二關我們遇到了計算模組——屏幕上顯示 51 − 17,按鈕是亂序排列的盲文按鈕。我能看見算式,但我聾;阿強是盲猴,他能聽見我說的話但他看不見屏幕;小趙是啞猴,他能看見按鈕的盲文凸點但不能說話。

分工一下子清晰起來:我讀算式給阿強聽(語音說),阿強心算完告訴我答案(打字,我看聊天框),然後我告訴小趙按哪個盲文按鈕(語音,小趙聽見)。

「五十一減十七!」我語音喊。

聊天框彈出:「等一下……」

三秒後:「三十四,然後翻手冊看規則。」

又五秒:「按奇偶規則,按盲文 3 的按鈕。」

我轉頭語音喊給小趙:「小趙!盲文 3 的按鈕!從左數第幾?」我聾,我不能自己摸按鈕——那是小趙的活。

小趙開始報按鈕排列:他摸著盲文凸點,打字發給我:「從左:4、1、3、2。」

我看見了,語音喊:「從左數第三個!盲文 3!按下去!」

小趙按了。彈頭綠燈閃了一下。沒炸。

「我靠我靠我靠!」聊天框裡刷屏了。

那個瞬間我忽然意識到——這遊戲厲害的地方根本不在解謎。計算模組的數學題難嗎?五十一減十七誰不會?盲文按鈕難嗎?摸一摸就能摸出來。真正難的地方是三個人把這三個資訊點串起來。 我看不見按鈕但我能讀算式,阿強看不見算式但他能算能查手冊,小趙看不見規則但他能摸按鈕。每一個人都只擁有一部分真相,而讓這三部分真相拼成一幅完整圖畫的唯一辦法,就是溝通。

那顆我們怎麼拆都拆不掉的炸彈

後面的關卡越來越難。第三關有雙模組——電線加計算模組同時出現。第四關加了計時同步,兩顆炸彈的倒計時互相影響。第五關的電線有虛假標記,要先分辨哪些是真線哪些是假線。

但真正把我們逼瘋的是第六關。

彈頭上有五根電線,每根都有數字標記、顏色標記、還有纏繞方向。我能看見所有這些資訊,但是我聾。阿強能聽見我說的,但他的手冊翻到這一頁的規則異常複雜——每根電線的處理方式取決於它的顏色、數字奇偶、和它左邊相鄰那根線的纏繞方向。

我花了整整三十秒把五根線的所有資訊一句一句念給阿強聽。阿強打字回了一長串規則解析,我一條一條翻譯成語音指令喊給小趙。小趙在彈頭前忙得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聊天框裡他瘋狂地回覆「收到收到」「這根剪?」「紅色這根?」

倒計時走到二十秒的時候,我們還剩最後一根線要剪。那根線是藍色的,標記數字是 7(奇數),左邊相鄰的是一根逆時針纏繞的綠線。根據規則,這根藍線不能剪——要留到最後,等其他全部處理完再處理。

但我慌了。我聽不見倒計時的滴答聲,我只看見屏幕上的數字一格一格往下掉。十九、十八、十七……我跳過了規則的最後一步,直接語音喊了出去:「小趙!最後一根藍色!剪!」

聊天框裡阿強瘋狂打字:「不要!那根不能剪!」

但已經遲了。小趙聽見我的指令,剪了藍線。

倒計時停在十五秒的時候,彈頭炸了。

「我靠啊啊啊啊啊——」阿強的語音在語音通道裡響徹,我雖然聾但我看見聊天框裡他打了一整行大寫字母加三十個驚嘆號。小趙發了一個「捂脸」然後一個「笑死」然後一個「再來」。

我臉燒得通紅。我知道我犯了一個最愚蠢的錯——我跳過了規則,直接按直覺行事。可這遊戲就是不允許直覺存在。你看不見的東西可能是關鍵,你聽不見的內容可能是生死線,你不能說的話可能是最重要的提醒。

那個瞬間我忽然明白 bombanana 為什麼叫 bombanana。不是因為它裡面有香蕉,是因為這遊戲把三個人綁成了一串香蕉——你以為你是在玩解謎遊戲,但其實你是在玩「如何跟你的朋友好好說話」。

後記

那天晚上我們一直玩到凌晨三點。第六關炸了之後,我跟阿強、小趙約定了一個規則:任何指令必須同時在語音說和聊天框打字,缺一不可。之後每一關都過得比上一關順,不是因為我們解謎變強了,是因為我們的溝通鏈變密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我手機裡還存著那段語音聊天的錄音。我聾聽不見,但我知道裡面有阿強的怒吼、小趙的笑聲、還有我自己慌張到發顫的語音指令。

bombanana 從來不是一個人能玩的遊戲。如果你只想安靜解謎,Steam 上有一千種更復雜的解謎遊戲等著你。但如果你想找一個週五晚上的聚會理由,一個讓三個人放下手機真的在一起講話的理由——那這輛移動拆彈車,值得你們擠上去。

移動拆彈工坊外觀:三隻猴子的派對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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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子還試過這些